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

灵魂若死,美丽何存

灰面鹫(摄影:陈建桦)
鸟会活动的安排,经常是为生态保育和教育推广作考量,若经营不善、缺乏管理,则效果将背道而驰,反倒助长无心人士摧残大地上的脆弱生命!回想过往和现今,活动内容若是由我企划、带领,是否曾自我反省?还是懦弱胆怯,不敢严惩面对?

─活动的规画可否达到生态保育的目的?还是只成就了少数人的私心!如果是因其他领队无心大意,则教育理念更应落实,活动设计更当避免错误的产生,保育的百年大计不可毁于无心之错,否则,赏鸟活动反倒成了毁灭大地的刽子手!

曾经,有人与我分享这样的欢欣喜悦:「我们一行人相当幸运地,在很近的距离内,拍摄一只正在专心孵蛋的黑枕蓝鹟,在那段时间里,它好像对我们无所畏惧,好像容许我们和它特别亲近,好像傻傻呼地不会飞走,真的好像就是为我们而特别停留。可以让我们不断拍它,甚至可以更靠近一点拍它,使它在此起彼落的闪灯中沉醉;因此,让这次队员都把握到绝佳机会,让参与的人都尽兴而归。」这位乐于走近自然的成员,展现纯真无比笑脸,向我高谈阔论著。

虽然早已忘了他的容颜,却仍有份感受难以抹灭:他是真心快乐地和我分享他们的喜悦;但却见着他的眼神闪烁、缺少光辉!他的骄傲是否早已目空一切?在他的内心深处,是否还存有一点慈悲?如果你真是以此为乐的自然体验者,各地鸟会都有明确的创会宗旨和理念,请你多读几遍,只有三言两语,不会占去你太多时间;如果你依然为此感到成就和喜悦,那只有希望你能早日觉醒,不要再执迷不悔。

因为频频干扰,常会造成敏感的亲鸟弃巢,使巢中的蛋无法孵化,一个个的新生命无法降临世界;已经孵化的幼雏在亲鸟离去后,无法得到照顾而受冻挨饿;或缺少保护而成为其它动物的食物;其命运往往只有一死。不要再去摧残脆弱的生命,只为了换取你短暂快乐和喜悦。今日鸟会存在的意义,是希望能够透过教育和推广,让生物的干扰减少再减少。

曾经,在出云山,遇到这样的猎人对我说:「喂,少年仔!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,这里很冷,今晚去工寮跟我们一起住。」他们热情的和我寒暄,也大方地让我看看他们刚打下的白面鼯鼠。但他们不明白什么叫满足,还扬扬得意,要多打几只长鬃山羊才肯罢休、停止。是份热情邀我分享他们当晚唯一的猎物,却好像也让英雄主义蒙蔽他们的心灵,表现在对弱小的欺凌;看在眼里痛在心里,怀里的鼯鼠体温尚存,却早已了无生气,在凄寒的夜里仍然为我增添几许暖意,山林曾是它的归属,只是灵魂早已远离;出云山里不会再有它的身影,在林间穿梭、在风中滑行。

海拔2500公尺的仲夏夜里,冷得有如冬季寒流来袭,不仅冻得让我夜不成眠,更让心情降至谷底,感受到周遭硕大无比的铁杉在呐喊,身影摆动的巨灵在呼唤,渴望现今的台湾,可以多出几颗真心来换!这些壮硕的猎人手里拿的是猎枪,都市的文明人喜欢用相机取代,他们都乐于与人分享「成就」的欢欣喜悦;一个是让人醉心的出云山保护区,另一个是我热心参与保育的鸟会,但却都以不同的方式屠杀生灵、一样的心态践踏生命!只是未曾明了、体会被欺凌死去的生命,在生前是多么伤悲。

入秋之后的满州,总是鹰缘际会引来万千赏鹰人,在满州乡城来去自如,也如同过境候鸟一般,来了便走,只因要为赤腹鹰多加守候,期待灰面鹫多作停留。为省下几许脚程,车子一部又一部地从北到南,不断汇集开进满州城。

从小学生的脚踏车,少年的机车,成年的汽车到大众运输的游览车,更有大作噱头的马车,都会在入秋后的假日,同时挤进小小的满州。不管大街、小巷、学校操场,只要有空地就可以停放车辆;多少年来,未曾有人为满州乡民抱屈,也未曾有人为满州环境多加想想—千万赏鹰人每年为满州带来的困扰。

入秋之后的满州,总是鹰缘际会引来万千赏鹰人,在满州乡城来去自如,也如同过境候鸟一般,来了便走,只因要为赤腹鹰多加守候,期待灰面鹫多作停留。为省下几许脚程,车子一部又一部地从北到南,不断汇集开进满州城。从小学生的脚踏车,少年的机车,成年的汽车到大众运输的游览车,更有大作噱头的马车,都会在入秋后的假日,同时挤进小小的满州。不管大街、小巷、学校操场,只要有空地就可以停放车辆;多少年来,未曾有人为满州乡民抱屈,也未曾有人为满州环境多加想想─千万赏鹰人每年为满州带来的困扰。

入秋之后的满州,总是鹰缘际会引来万千赏鹰人,在满州乡城来去自如,也如同过境候鸟一般,来了便走,只因要为赤腹鹰多加守候,期待灰面鹫多作停留。为省下几许脚程,车子一部又一部地从北到南,不断汇集开进满州城。

从小学生的脚踏车,少年的机车,成年的汽车到大众运输的游览车,更有大作噱头的马车,都会在入秋后的假日,同时挤进小小的满州。不管大街、小巷、学校操场,只要有空地就可以停放车辆;多少年来,未曾有人为满州乡民抱屈,也未曾有人为满州环境多加想想—千万赏鹰人每年为满州带来的困扰。

满州依然是满州,在赏鹰时节,若是你拨空在满州街上走一回,你会发现干净清爽的街道,没有多出任何一个摊贩制造污染,满州乡民用尊严保有它的原貌。不公平的是,多少年来,满州人要担负起保育灰面鹫的责任,还要背负无知野蛮的盗猎罪名。

赏鹰人只是来了就走,所留下的脏乱又要谁来善后?想要马儿好、是否又要马儿不吃草?相信聪明的你不用多加解释一定明了:赏鸟活动若和一般百姓生活无所关联,又只是带来困扰的同时,那么保育理念别渴望在民间扎根!以赏鸟活动来推广保育,必然遭遇瓶颈停滞不前。

乐见保育有成的今天,屏东鸟会义工们的用心,理事长萧恩沛的睿智,让屏东野鸟学会更加团结;我们不仅敬佩您们的努力、团结与智慧,还为您们感到骄傲,更愿意向您们多加学习。学习规画、设计赏鸟活动时,能为大环境多做考量,而不会无知的带领民众进入错误的认知与感受的世界,以身作则,教育大众赏鸟的正确心态与行为。

沉浸鸟类世界这么久,第一次看见台湾的赏鸟活动可以办得如此成功,更难得是他们的努力参与,把台湾的赏鸟活动带向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纪元!在义工的宣传引导下,今年在满州观赏灰面鹫的团体比往年多,可以强烈感受到尊重自然的理念更和谐,愿意与自然环境和平共处的人们更踊跃,一般民众的参与层次更加广阔深远。

在宣导民众不要集体赴满州看灰面鹫的理念未能被发起、认同的今天,这样成功的赏鸟活动实在令人喝采!多数赏鹰人,被引导在满州乡旁的道路两边,自律的找位置站好或坐下,一群又一群耐心等候,架好望远镜就地欣赏,感受灰面鹫飞在山林绿野、白云蓝天的喜悦;感受天上飞羽在心底留下的感动!和过去几年比较,以往多数人挤在满州桥上观看,今年已经退后了近一千公尺之远;快乐喜悦的赏鹰人,很少思考这个观赏地点的重要性。

其实「远」与「近」之间,关系了「生命」的存危!我只想告诉世人—学会尊重,多退一点,和大自然的的距离就更近一些。当离落鹰的距离越远,天际英雄的身影也就更为渺小,而属于鸟类的天空将会更加宽广,活动的干扰也就可以减到最小。

敬佩蔡乙荣坚守最后的观测点,长久以来不曾改变,时间和岁月的考验,让他对满州过境猛禽研究更能亲切地向民众讲解。多少年来无怨无悔,未曾听他有过怨言;坚守岗位又敬业的蔡乙荣,对自然怀抱着虔诚与尊重,他知道越接近满州山区,可以把鹰的身影看得仔细,数量判断更加明确,但是,纵有万千理由也绝不跨越满州桥!

因为明了,人和天地万物都是自然的一份子,和平共处于现有的环境当中,却仍需和其它生物保持适当距离,留予彼此的生存空间,一厢情愿的逼近大自然,大地自然会生气,必然近得遥不可及,也早已离你而去。

透过引导,赏鹰人越来越自律,赏鹰人和灰面鹫的距离越拉越远,感受和体验就越加欢欣喜悦。可是仍有很多车子不停地在满州桥上进进出出,可以跨越满州桥这道无形门槛,想必然是那些自称「当地的居民」,把青山绿野推成童山濯濯的投机客、或种下一棵又一棵槟榔的园主、还有充满杀戮气息的盗猎捕鹰人;这样早已够绝,却还加上,看鹰看得不够近、不够过瘾的赏鹰人、专门拍鸟的鸟类生态摄影人。

当一般小轿车所能到的地方有限之时,四轮传动的吉普车辆早已在后头跟着开上山去,栖地破坏、干扰掠夺、侵犯杀戮,接踵而至。往山里钻的人越来越多之时,灰面鹫会因为害怕人影,便不敢下来停栖,如此一来想要休憩的地方都没有。

试问?乐于亲近自然的你是赏鸟人还是赶鸟人?你是拍鸟人还是害鸟人?是否鸟会未教育民众现今保育的目地和宗旨到底为何?人数众多又过度频繁的赏鸟活动成就为何?成立一个又一个的鸟会又为何?是否为了要更多人来参与、是否为了要引起更多的注意、是否为了要从垂死的自然环境乍取利益?还是希望太平天国早日降临?

如果,鸟会一直让很多人搞不清楚发展的方向和存在的意义,那么唯有将立场更表明,加强再教育,反省再反省。如果只是因为身为鸟会会员,便得以沾沾自喜、膨涨自己,以下的报告是很多人长期努力的心血,是记录观察灰面鹫的一份建议,也把残酷无比的杀戮行为告诉你;诚恳地透过发起、响应,希望在阅读之后,多加考虑,这样助长杀戮的赏鹰活动,明年是否还要再继续?

每一年不管会有多少灰面鹫过境满州,结果总引来一个又一个,一群又一群的赏鹰人、猎鹰人、摄影人占据各个山头,白天黑夜轮流守候,不断进行干扰,天上的灰面鹫,见到那么多人在满州窜动群聚,感到害怕,便不敢下来停栖,只能在天上努力拍翅,拼命盘旋,纵然体力衰竭耗尽,降落下来准备休息,却依然还要面对冲天炮火的干扰袭击,吓得再往天上振翅飞去!

多少年来,赏鹰人看了不明就理,也不知道长久迁徙,来到满州的灰面鹫,在旅程中早已气力用尽,更因为满州已是台湾的最南端,实在已没有其它地方可去。山上危机处处、充满死亡陷阱;山下晃晃人影、内心恐惧无比,所以只能拼尽力气在天上不断拍翅,靠着仅存的上升热气继续盘旋,这就是众人口中的盘旋鹰柱、鹰河壮观的落鹰场面。

赏鹰人手中望远镜再好,也不会有人看见,在满州的灰面鹫拍动翅膀总是如此卖力,赏鹰人群阵阵欢呼,早已盖过声声悲泣哀鸣!实在不得已,唯有在太阳下山前的最后一刻,集体盲目的找地方停栖。这是猎人早已设下的诡计,刻意把它们赶至某个目的地,让它们集中过夜栖息,日落之后,一群一群夜盲的灰面鹫,成为较大的目标,让猎人方便用强力手电筒在山里找寻,一只一只灰面鹫,就在满州山区无声无息葬送生命,可恶的猎人却轻而易举手到擒拿。

可知这残酷的事实,是因为多了赏鹰人所带来的一份助力;夜里如果侥幸存活,日出之后也不一定有机会飞出海;纵然要飞出海,都可能因前一天无法觅食、休息,力不从心没有体力,或是由于体力耗尽,出海后,无法抵挡海上的强风暴雨,常常在大海上死去。不用惊讶、不用怀疑,经常在早上记录到的起鹰数目,总是比前一天的落鹰数量少很多,只因为一切的一切,早已被死亡代替。

许多年来,在满州地区作调查,经常发现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的灰面鹫尸体,多年的系放经验告诉我,同一种类在迁徙的鸟、于迁徙路径途中上网被系放的鸟体,体重有时可以有1/10到1/2以上的差距。准备继续迁徙的鸟体,脂肪堆积饱满足够,体力充沛神采翼翼;而飞到中途休息者,体态瘦弱精神不济,需要频频进食,才能恢复体力,也容易因遭受惊吓休克而死。

赏鹰人千万千,赏鸟活动一天一天又一年,未曾有人看见,不会有人察觉,总以为满州地区的灰面鹫,体力充沛好像永远不会疲惫,可以终日天上盘旋、日落之时才有结尾;它们满足了一颗颗沸腾不已的心,日落才依依不舍的离去。

每当双手捧着瘦弱、冰冷的灰面鹫尸体,知道事实的你,会和我一样,热泪盈眶心痛不已。其实,满州山区早已成为灰面鹫的坟场;低海拔山区环境,自然衍生的次生林也早已被一棵棵槟榔树代替。南方,在人鸟之间早已只是传说中的渴望。

高雄市野鸟学会的猛禽研究组员,热爱生命、更相信尊重自然的真理,热情参与的他们,常要辛苦的在夜半起床,出门时依然明月繁星,到达目的地去迎接黎明升起,对于生态行为的观察,更要沉住性情,整日定点守候,直到夕阳缓缓下坠黑暗降临,经年累月地在山里守候,到处搜巡,要为灰面鹫请命,只希望它们的生命可以永远继续。

他们依据几年来各地鸟会和中华飞羽上的记录分析,也将台湾各县市所观察到的灰面鹫行为加以整理,及长期在南部地区作广泛的追踪调查,观察灰面鹫在南迁北返经过台湾之际,会有很多、很广的过境路线,从都市到乡村,从西南平原到深山谷地,不分清晨或黄昏,起起落落,累了就会休息,也不一定要群体过夜停栖。

大多依据自己的体力,散布各个山头溪谷、平原树丛,环境多样没有一定,食物来源更不限于老鼠而已,有时还会吃吃昆虫、爬虫等。而隔天黎明到来之际,会随天空的照明度,判断自己的能力,找到最好的时机,拍动翅膀飞向天际。

散布在各个山谷的群体或个体,起飞的时间都会有所差距,停栖山谷西侧或向阳坡面的会比较早起;停在山谷东侧或背阳坡面,会因看见其他同伴一只一只盘旋上升,缓缓汇集,一只一只,一群一群,数量越来越多、越来越凝聚,当盘旋到一定高度时,便会朝南方飞去。

很多体能太弱,气力不济者,便经常滞留台湾不走,所以经常入冬之后可以记录到灰面鹫,从西南鳌鼓到多纳苗圃,从美浓双溪到凤山水库,在春秋季节都有大量的灰面鹫过境记录。如果有幸,可能在你家顶楼,便可以发现它们美丽身影。

曾经有幸地在山间谷地观察灰面鹫过境族群,写意地三两好友坐在躺椅上喝茶聊天,看着一只只的灰面鹫从天际白云之间降落在眼前,或是从山间谷地盘旋划过身边,只要心存善意,灰面鹫就无所畏惧,它们会整日停栖,和你相依为邻,共同沉醉在宁静的天堂人间、平原山林。

其实台湾并非只局限于满州,才会看到所谓的起鹰、落鹰行为,很多地方的鹰柱、鹰河,比满州更壮观,比社顶还过瘾。温和的灰面鹫可以和台湾本地鸟种和平共处,从白头翁到树鹊、五色鸟到小麻雀等等,当它和你四眼相望时,感觉它们的身形是如此迷人美丽,可以沟通性灵;更希望它们最好不要飞到满州,最好从别的地方出海,以免断送宝贵的生命。

今日,全省鸟会为50只即将灭绝的水雉,发起禁看三年的自制运动。更希望大家能够响应不在满州观看灰面鹫的赏鸟活动!让千万灰面鹫过境台湾到达满州之时,可以有更广大的栖地,得以暂时停留、休息,等待养足体力平安的朝南方飞去。

如果全省各地鸟友可以就近在自己县市、居家附近调查或观赏,就可以省去费钱费时的交通往返,因为中北部鸟友必须花掉至少两天时间,常要半夜就得出门;运气不好更可能只是败兴而归,空费力气。可是鸟友们总忽略掉灰面鹫可能就在你身边,不经意的,可能就在你的头顶上出现。

过境季节,台北观音山就有,桃园大溪也曾看见,苗栗、彰化更是最好地点,只要全省鸟友率先力行,透过媒体告知人民;两个月的同时全台记录普查,很快地,就可以把全省鸟友在各地所调查观赏到的灰面鹫记录,加以整合分析,便可以了解灰面鹫的过境路线、休息地点和生态行为。

目前,我们以灰面鹫划设了2个重要野鸟栖地(彰化八卦山TW016及垦丁国家公园TW038),但是,我们了解灰面鹫在台湾全面过境的情况吗?如果全省鸟友可以同时进行灰面鹫过境的观赏和普查,我们就有机会将更多的地方划为重要野鸟栖地IBA(Important Bird Area)。可以作为国家开发、保育的重要依据,更可以勇敢地向全世界证明,台湾人民的团结共识。

赏鸟活动不再只是追鸟跑、不再只是干扰、不再只是汇集人潮、更不再只是比较谁的器材最好!很多地方可以不去,周遭自然环境更会倍加爱惜,结合尊重、健康的保育观念,让珍贵的自然环境,岁岁年年直到永远。相信会有很多人赞成响应这样的观念,更希望,将「爱灰面鹫不一定要在满州欣赏灰面鹫」的理念,散布到全世界,这会是台湾致力生态保育的新纪元。

请不要再拿精美的鸟类生态摄影大肆宣传,因为,美丽的背后会是无比哀愁。只要禁猎执行彻底,灰面鹫就会拥有无限生机,就得以生生不息。多数热衷拍摄自然生态领域的人,拥有自我的赏鸟态度,对鸟兽虫鸣的思考逻辑,没有人可以左右,也没有人可以裁定对错,更无须批评彼此的是非或所有。

一张又一张的生态作品,随着时光走过,可能没有在多数人心中留下多大感受,环境保育的潮流在国内萌芽多年之后,其实可以提供教学或研究使用的作品已经相当清晰、足够,书籍、月历等许多的出版品,在拍摄和筛选上都经过严谨要求,也都已经达到相当高的艺术水准,拍摄角度和表达意念,就个人能力所及,感觉实在难分轩轾。


最大差异,好像只是不同的作者姓名,在相似的影像作品上更换交替而已。如果对于拍摄生态作品花草树木、鸟兽虫鸣,都只是局限在镜头视野的几度角里,那么坊间流传的,希望传说只是传说。

「很多很多人习惯把镜头叫『大炮』,底片叫『子弹』,沉醉其间,兴致不减,总是觉得炮管长度不够长,子弹带得不够多,快门速度不够快,感觉往往慢半拍,对于photo这个捕捉光影的艺术,从未了解其中字意,技术可以缺少,器材不能不好,厌恶风霜雨露,无声无息最好,虔诚严谨可以省略,谨慎思考更是累赘,美学未曾进入心底,沉淀情感已是多余,不够清楚不够靠近,简简单单不够过瘾,作品感觉太过平凡,交尾育雏全部上榜,手握武器,面对生灵,一步一步匍匐前进,小心翼翼谨慎追击。 」

如果眼里只有猎物,心中必然泛起杀戮,灵魂若是早已死去,美丽势必荡然无存!

1999/10月秋/滿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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